金箓院首座打了个寒颤。
“整个道门都得鸡犬不宁。”
玄默真人也跟着点头。
“就说天师有要事,急需此琴,其余细节一概不透露。”
他看向紫府长老。
“态度诚恳些,语气温和些,进退有度,见好就收。”
紫府长老颓然靠在椅背上。
“说得轻巧。”
“你们谁跟老夫一起去?壮个胆?”
十一位长老齐刷刷低头。
紫府长老:“……”
“呸,一群老不要脸的。”
京城,祁家老宅。
三进三出的格局,黑瓦白墙,古朴沉重。
此刻,最深处的书房内。
祁震坐在红木书桌后,双眼猩红。
书桌上摆着几样东西。
一块碎裂的手表,祁连城十八岁生日那天,他亲手送的百达翡丽。
一截烧焦的车钥匙,从高架桥的焦黑痕迹边缘找到的。
还有一份警方的报告。
死因:雷击。
无遗体。
无骨灰。
无任何可供辨认的残留物。
祁震盯着那份报告,指节攥得发白,纸面被揉出深的褶皱。
“天灾?”
他声音沙哑,像从嗓子里刮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