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件对一件,我祁家的底蕴摆在这里,今天这场品鉴会,比的是藏品价值,不是你们道门的历史恩怨!”
“祁少爷。”
沈行舟大步走上前,挡在沈念清身前。
他单手插兜,笑得张狂。
“你是不是对底蕴两个字有什么误解?”
沈行舟指着那面九婴噬魂镜。
“玄天荡魔碑,镇压方圆百里邪祟,你那面破镜子,在它面前连颤抖的资格都没有,你拿一个邪物来跟道门镇邪重器比底蕴?这就好比拿下水道的老鼠去跟天上的真龙比血统,你不嫌丢人,我都替你臊得慌。”
他转头看向两位教授。
“周老,季老,我说得对吗?”
周德昌摇头叹息。
“镇邪重器与邪物相比,根本不在一个量级,阴阳相克,邪不压正。”
季敬山补充道。
“七星法灯加上玄天荡魔碑,道门双圣器同时现世,这份底蕴,古今罕见,祁家那两件东西,确实不够看。”
两位泰斗一锤定音。
祁连城的脸彻底垮了。
他死死盯着沈行舟,又看向展台中央那块散发着金色雷纹的巨碑。
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不仅输了项目,祁家的脸面也在这场品鉴会上丢得干干净净。
“把东西收起来!走!”
祁连城猛地转身。
两名黑衣助手连忙推起装有九婴噬魂镜的展柜,紧跟在他身后。
灰袍道人低着头,走在队伍最后。
周围的藏家纷纷避让,看他的眼神充满厌恶与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