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想赢下这一仗。
更想靠这一场大胜,稳稳坐住自己的位置。
大清洗的阴影悬在头顶太久了。
战功,就是最好的护身符。
等拿下承德,克里姆林宫的嘉奖令下来,谁也动不了他。
“段启年……”
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带着胜券在握的嘲弄。
你在南京有多嚣张。
等防线被碾碎的时候,就有多狼狈。
虎贲军前沿阵地。
爆炸的轰鸣,像千万把重锤砸在头顶。
防炮洞里,泥土簌簌往下掉。
二等兵林大山死死捂着耳朵,还是觉得耳膜嗡嗡作响,像有无数只蜜蜂在脑子里钻。
旁边的新兵脸色煞白,攥着步枪的手青筋暴起。
洞顶的土块砸在钢盔上,咚咚作响。
“班长!这得多少门炮啊!”
新兵扯着嗓子喊,声音都发颤。
“咱们的工事,能扛住吗?”
班长吐掉嘴里的沙土,骂了一句。
“慌个屁!
防炮洞塌不了!
苏联人也就这点本事了,就会躲在后面放炮。
等他们炮停了,坦克上来,有他们好受的!”
话刚说完。
外面传来一声更响的爆炸。
整个防炮洞都晃了晃。
不远处的一处机枪阵地,被一发重炮直接命中。
整座工事连人带枪,全被炸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