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静了十几秒。
只有车胎碾过路面的轻响。
徐长河猛地抬起头。
脸涨得通红,眼睛亮得吓人。
声音压得极低,却抖着压抑不住的狂喜。
“军座!
情报上说苏军在热河北境,总兵力也就四十多万!
坦克三百多辆,飞机三百出头!
之前他们嚣张,就是仗着人多、炮多、飞机多!
现在咱们……
咱们兵力比他们多!
坦克比他们多!
飞机比他们先进!
重炮更是甩他们一条街!”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发颤。
“一天前他们下最后通牒,那是居高临下,逼我们撤军!
等通牒到期。
他们面对的,是一支全面反超的虎贲军!
布柳赫尔要是知道了,得当场吓死!”
段启年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他转头望向窗外。
夜色沉沉,往北的方向,就是热河。
苏联人的侦察机天天在边境晃悠。
拍到的,永远是几天前的旧阵地。
斯大林在莫斯科算着账。
布柳赫尔在远东摩拳擦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