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贲军不退,就打。
记住——
只打边境,不深入。
我们要的是疼,不是占领。”
伏罗希洛夫立刻立正。
“是!斯大林同志!”
眼里全是兴奋。
虽然不是全面开战,但总算能揍段启年一顿。
也算出了这口恶气。
李维诺夫皱了皱眉。
想说什么,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这个方案,已经是当前最稳妥的选择。
既保全了颜面,又不至于深陷泥潭。
两人领命退下。
办公室里,只剩斯大林一个人。
他站在地图前。
烟斗的火星,忽明忽暗。
段启年。
这个名字。
他第一次真正放进了远东的棋局里。
不光是南京的棋子。
也不光是德国的代理人。
是一个,能左右远东局势的对手。
他手指轻轻敲了敲地图上的热河。
七天。
我倒要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