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巴不得我们两线作战,耗空国力。”
伏罗希洛夫猛地转身吼回去。
“李维诺夫同志!你这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几十万红军,还怕他三十万中国军队?
补给线长又怎么样?
我们连白卫军都打败了,连协约国都不怕。
还怕一个段启年?”
“怕?”
李维诺夫也拔高了声音。
“这不是怕,是理智!
段启年不是张作霖,更不是张学良。
中东铁路事件,我们轻松拿捏张学良。
但段启年,敢当着特使的面掀桌子,敢放话收复失地。
他没底气,敢这么狂?”
他盯着伏罗希洛夫的眼睛。
“你想想。
他一个地方军阀,凭什么跟苏联叫板?
凭他三十万人?
凭他几百门炮?
还是凭他背后,若隐若现的德国势力?
真打起来,德国会不会趁机在西线动手?
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伏罗希洛夫张了张嘴。
梗着脖子,半天没说出话。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