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贲军十几万人,只认他段启年,不认中央。
撤了他,华北立刻大乱。苏联人趁机打进来,谁来挡?
汤恩伯?他那点本事,能挡得住布柳赫尔?”
委员长心里门儿清。
现在的华北,离了段启年不行。
再猜忌,再忌惮,也得忍着。
得用他挡苏联人,也得用苏联人耗他。
何应钦沉默了。
他知道委座说的是实话。
华北能打硬仗的,只有段启年一个。
委员长走回桌前,指尖轻轻敲着桌面。
台灯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暗不定。
“敬之啊,你记住。
段启年打赢日本人,是好事,也不是好事。
好事是,华北稳住了,日本人短时间内不敢南下。
不好的是——他势力太大了。
几十万精锐,全是德械,有坦克有重炮有飞机。
真要是哪天他想往南打,我们挡不住。”
委员长心里的忌惮,从来没停过。
从段启年在廊坊全歼板垣开始,他就睡不着觉了。
一支不听中央调遣的精锐部队,搁谁手里都怕。
他抬眼看向何应钦,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
“所以,苏联人这步棋,要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