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花布衫的女人,对着自己男人又撕又挠。
“我当初叫你别当这个破警察!你不听!”
“说什么吃香喝辣光宗耀祖!现在好了!全家都被你连累死了!”
“我跟你没完!”
男人低着头,脸白得像纸。
不敢还嘴。
还有个白发老太太,拽着押解士兵的袖子哭。
“军爷!我没当汉奸啊!”
“都是我儿子!都是他自己要去的!跟我没关系啊!”
“我老了,经不起折腾,您放了我吧!”
士兵面无表情。
“有没有罪,公审上说。”
“现在喊冤,早干嘛去了。”
旁边的百姓哄的一声笑。
“享福的时候怎么不说没关系?”
“抢粮打人的时候,全家都有份!现在遭报应了,撇得倒干净!”
老周头拄着拐杖,站在人群最前面。
看着空场上黑压压的汉奸和家属。
手攥得紧紧的。
三年了。
儿子死了三年。
这些人,手上都沾着热河百姓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