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启年坐在桌前。
窗外,漫山遍野都是缴获的日军装备。
黑臂章的巡逻队,列着队从楼下走过。
远处的硝烟,还没完全散。
参谋长站在对面,把南京那边的电报念完。
汤恩伯撤退。
委员长闭口不言。
孔祥熙装聋作哑。
整个南京,一个屁都不敢放。
段启年听完,没说话。
拿起铅笔。
在地图上,南京的位置,轻轻画了个圈。
然后"啪"的一声。
铅笔扔在桌上。
他嘴角勾起一点弧度。
不是笑。
是不屑。
"懂事就好。"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窗外的战场。
阳光落在他脸上。
平静。
但谁都知道。
这平静下面,是刚全歼十九万日军的狠劲。
是说炸就炸,绝不手软的霸道。
参谋长犹豫了一下:
"长官,南京那边……要不要再发一封电报解释一下?毕竟是'误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