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书房。
委员长站在窗前。
指节捏得发白。
窗框被他攥得"咯吱"响。
桌上的电报,他已经看了三遍。
每看一遍,火气就往上涌一分。
欺人太甚!
区区一个地方武装,敢炮轰中央军。
打完了还说"误伤"?
真当南京没人了?!
他猛地转身,就要下令调集部队。
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十九万日军。
全歼。
段启年手里有多少炮?有多少兵?
没人知道。
但汤恩伯三个师,连人家阵地边都没摸着,就被炸得丢盔弃甲。
真打起来……
委员长喉结滚了滚。
一口恶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他缓缓转过身,重新看向窗外。
声音哑得厉害:
"华北的事……暂时先放一放。"
身后的何应钦,攥着军帽的指节泛白。
他斜着眼瞟了一眼楼下孔祥熙的方向。
话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