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报送到廊坊指挥部时。
段启年手里攥着红铅笔。
正蹲在地图上,一笔一笔标包围圈的收拢线。
板垣的末日,已经到了。
模范军把残敌压在了十几平方公里的死地里。
围得铁桶一般。
水都泼不出去。
电台里。
板垣的报务员嗓子都喊劈了。
"请求战术指导!"
"弹药耗尽!"
"伤兵无法处置!"
每过一分钟。
绳套就勒紧一分。
再撑不到明天天亮。
板垣征四郎,就得埋在华北的土里。
李振走进来的时候。
脚步很重。
脸色比锅底还黑。
像攥着一块烧红的烙铁。
他把电报轻轻放在桌上。
声音压得很低。
"军长,南京来的。"
段启年没抬头。
红铅笔还在地图上划。
"念。"
李振咽了口唾沫。
一字一句念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