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支那人疯了吗?!
高射炮拿来打坦克?
有这么糟蹋东西的吗?!
这也太可耻了!”
“他们的炮弹是大风刮来的吗?
高射炮打飞机都嫌浪费,他们拿来打坦克?
疯子!这群支那人全是疯子!”
骂归骂,队形一散,后面的步兵直接暴露在了开阔地上。
步兵小队长气得跳脚,对着身边的兵骂坦克兵都是废物。
可骂没用,没了坦克挡子弹,城墙上的机枪立刻扫了过来。
子弹打在土路上溅起一溜烟尘,日军士兵成片倒下。
“冲!冲过去!
趴在开阔地上等死吗!”
小队长挥着军刀嘶吼,士兵们只能弯着腰,冒着枪林弹雨往战壕方向冲。
一路上不断有人中弹倒下,等冲到第一道战壕边时,一个小队已经折了三分之一。
“杀给给!”
领头的军曹一脚踹塌壕沿,第一个跳了进去。
他憋了一肚子火,本以为进去就是砍瓜切菜,拿几个支那新兵的脑袋出气。
可下一秒,他愣住了。
烟尘里,中国兵端着刺刀站了起来。
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红血丝裹着的狠劲。
白刃战,瞬间爆发。
关东军的拼刺技术是出了名的硬。
三八大盖枪身长、刺杀动作标准,老兵出手又快又准。
普通的虎贲新兵根本不是对手。
叫二柱的新兵才入伍俩月,家在保定乡下,家里只剩个瞎眼老娘。
他咬着牙把刺刀递出去,手腕却被鬼子一拨就偏了。
冰冷的刺刀顺着缝隙捅进来,直直扎进他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