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攥着一封密电,脸色凝重:
“军长,东北急电!
日本换了新的华北方面军司令官——板垣征四郎。
关东军的老牌悍将,手上沾了咱们不少人的血。
他刚上任就向东京请调十个师团,对外放话,要踏平华北,取您项上人头。”
他顿了顿,声音又沉了几分:
“另外,日本特务机关已经派了暗杀小组潜入南京。
目标,是您。”
段启年接过电报,目光在“板垣征四郎”五个字上顿了一瞬。
随手把电报扔在桌上,冷笑一声:
“板垣征四郎?十个师团?
正好。
我刚拿到编制,九万生化人齐装满员,重炮、装甲、空军全在路上。
他想来华北碰一碰?
我让他碰个头破血流。”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淡得像在说一件小事:
“暗杀?让他们来。
我倒要看看,是他们的刀快,还是我的子弹快。”
他站起身,重新走到窗前。
阳光落在他肩上,暖得很。
远处街道行人渐多,早点摊冒着热气,自行车铃叮铃作响,一派平和。
可谁都知道,这平和之下,是暗流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