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集团军总司令——挂的是何应钦的名。”
“您手下的旅团长,全升一级。
副师长升师长,旅长升副师长,团长升旅长。
唯独您,明升暗降,还是实际管部队,名分上却压了个何应钦。”
李振越说越火,一拳砸在廊柱上。
“委员长这算盘打得也太响了!
用升官收买下面的人,用虚名把您架起来。
这是想拆咱们的台啊!”
段启年接过电报,扫了一眼。
指尖在“何应钦”三个字上顿了半秒,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老套路了。
当年清廷拆湘军,也是这么玩的。”
他随手把电报扔在石桌上,语气轻得像在说一件小事,
“给底下人升官是好事。
李振升师长,你也还是听我的。
他们念中央的情,不妨碍跟着我打仗,反正都是生化人。”
“那南京那边……您还去吗?”
李振皱着眉,“去了怕是没好事。”
“去。为什么不去。”
段启年抬眼望向南京的方向,目光沉了沉。
“他委员长给我摆鸿门宴,我就给他来个假戏真做。
一个空名头就想打发我?
华北军政大权、军械补给、粮饷编制,我一样都不会少拿。”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
“他想让我去南京受封。
我偏要去南京要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