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师大会结束,不到两个小时。
段启年站在指挥部地图前。
换了一身干净军装,风纪扣扣得严丝合缝。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布置一次例行演习。
“第一路,沿通州-蓟县方向攻击前进。
三天之内收复通州、蓟县,直逼山海关。”
“第二路,沿宝坻-唐山方向攻击前进。
两天之内拿下宝坻,封锁唐山至廊坊铁路线。”
“第三路,沿武清-天津方向警戒推进,确保主力侧翼安全。”
他拿起红笔,在地图上画了三道箭头。
从廊坊出发,分别指向东北、正东、东南。
“我亲率第一旅、第二旅及航空队居中策应。”
放下红笔,他看向面前的几位旅长。
“全军以战斗队形推进。
遇敌即歼,遇城即收。
出发。”
蓟县城下
城门紧闭。
城墙上站着几个伪军,端着枪,手在抖。
伪县长站在城楼上。
穿着不合身的中山装,手里捏着礼帽,帽檐都变形了。
他往下看了一眼。
城下黑压压全是虎贲师的兵。
刺刀在阳光下,闪得人眼晕。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发抖,却还在硬撑:
“这里是冀东防共自治政府的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