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嘴硬,但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
“击毙?你算什么东西你敢击毙我!
我爸是孔祥熙!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
段启年没理他。
转身走到茶几边。
拿起那杯凉透的茶。
走回来。
低头看着地上的孔令侃。
“你要是蒋委员长——我才给你三分面子。
你是孔祥熙的儿子——你不是孔祥熙。
孔祥熙来了,也没有资格让我把枪交出去。
你一个连职务都没有的纨绔——也配在我面前指手画脚?”
他顿了一下。
声音冷得像冰。
“你骂我——可以。
你骂我那些战死的弟兄——不行。”
他抬起脚。
军靴的硬底,对准孔令侃的右腿膝盖。
“这一脚——是替廊坊战死的三千弟兄踢的。
他们用命保家卫国。
不是让你这种蛀虫,拿来当笑话的。”
孔令侃瞳孔骤然收缩。
发出一声尖叫。
“你敢——!”
军靴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