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肋的伤口崩裂。
鲜血染红绷带。
但他感觉不到疼。
眼里只有前方的焦土。
只有那面残破的膏药旗。
他想起了那个被踩死的孩子。
想起了连长空荡荡的裤管。
想起了王老蔫佝偻却坚定的背影。
想起了段旅长那句“讨回来”。
所有的画面都燃烧起来。
冲垮了最后一丝犹豫。
“杀——!!!”
他嘶吼着。
迎着硝烟和热浪。
拼命向前冲。
脚下是滚烫的浮土。
是冒烟的弹坑。
是烧焦的残骸。
他不管。
只是冲。
灰色的人浪撞上了日军最后一道仓促组成的防线。
没有对射。
没有僵持。
只有碾压。
像狮子冲入吓傻的羊群。
一个日军少尉挥舞军刀。
试图组织十几个残兵结阵。
他的脸因恐惧而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