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诸君的。
身为指挥官。
未能准确判断敌情。
导致帝国勇士蒙受不应有的损失。
我难辞其咎。”
这番“自我批评”。
说得情真意切。
让在场不少军官动容。
甚至心生愧疚。
“但是——”
河村话锋一转。
声音陡然提高。
眼中重新燃起征服者的傲慢与狠戾。
“这并不意味着。
战局发生了根本性的逆转!
更不意味着。
帝国在华北的方略。
会被一个小小的段启年所阻挡!”
他大步走到地图桌前。
手指从廊坊的位置。
向西用力划出一道弧线。
仿佛一柄战刀劈开迷雾。
“诸君请看。
支那军昨日伤亡。
至少在三千人以上!
其中。
他们的新兵。
伤亡过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