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扫过远处的战场废墟。
“阵亡的,按最高标准抚恤,遗体妥善收殓。”
“重伤的,不惜代价救治。”
“轻伤的,妥善安置。”
“所有参战的普通警员,每人发十块大洋压惊,放三天假。”
“是。”
李振低头记录。
又问:“俘虏和缴获的武器……”
“俘虏分开看押,甄别审讯,有价值的留下,没用的……”
段启年顿了顿。
“你处理。”
“武器全部入库,登记造册。重武器单独存放,加强看守。”
“明白。”
李振转身去安排。
段启年站在台阶上。
看着晨光中渐渐清晰的战场。
看着远处开始有胆大的百姓,探头探脑地从门缝里往外看。
看着更远处日租界方向。
依旧紧闭的大门。
和森严的岗哨。
他站了一会儿。
转身走回办公楼。
刚在办公室坐下。
桌上的电话,就疯了似的响了起来。
尖锐的铃声。
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段启年拿起听筒。
余晋和的咆哮,几乎要震破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