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腾的烟气没有被风吹散,反而在法坛周围盘旋凝聚。
转眼之间,三道披甲持兵的模糊虚影相继成形。
一道立于法坛左侧。
一道立于法坛右侧。
最后一道,则守在林玄正前方!
三尊护坛兵马虽然只是香火法意凝聚的虚影,气息却彼此勾连,构成了一层淡黄色屏障,将法坛牢牢护在中央。
林玄手腕一翻,又有五具草人落在桌案之上。
其中两具呈青黑色,皆由阴水草编织而成。
另外三具则是以糯米秸秆扎制,体内塞有阳糯米与镇尸符,虽然尚未点睛开窍,却也算得上颇为上乘的兵马载体。
九叔目光落在那两具青黑草人上,心中一动,“这就是阿玄在北清河使用的水府草人?”
这几日,那两具草人一直被摆放在井神像旁,日夜接受香火和水脉灵机滋养。
即便尚未开始变化,九叔也能感觉到它们体内充盈的水府法意。
他眼中不由多出几分期待。
就在此时,林玄身上的气息忽然变了。
双肾之中,圆满神意同时苏醒。
两尊肾神虚影盘坐于神窍之内,湛蓝神光将脏腑与经脉映照得通透无比。
奔涌的道炁如同潮汐,一浪接着一浪,自双肾涌向四肢百骸。
林玄缓缓睁开双眼,一抹蓝色神光从眼底一闪而逝。
此刻的他神情肃穆,身形明明没有发生任何变化,却凭空多出一股巍峨庄严的气势。
仿佛站在法坛之前的,不再只是一个年轻道士。
而是一尊奉水府法令、代神行权的水官神将。
另一边,秋生与文才终于循着铃声赶到村子中央。
两人没有贸然靠近,而是一眼看到了站在屋檐下的九叔,赶忙猫着腰跑了过去。
文才刚躲到屋檐下面,便察觉到林玄身上的变化,一脸奇怪的说,“秋生,你看大师兄,你有没有觉得......大师兄的气息不一样了?看起来好像......比平时高了很多。”
秋生正在擦脸上的雨水,听到后表情一愣,“大师兄一直比你高啊!你在说什么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