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说得很清楚,水底那东西没那么简单。
可他当时一心想着借陈道士的名头立威,又收了王老板的好处,哪里听得进去?
如今王老板死了,陈道士也不见踪影,这口锅全扣到了他头上。
阿威越想越慌,赶紧扯开话题,“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你们能不能联系到林玄?让他赶紧回来!”
“大师兄出门办事,我们怎么联系?又不是烧张符,他就能从青木镇飞回来。”秋生摇头。
文才想了想,补了一句:“按理说,大师兄处理完那边的事就会回来。估计最多明日。”
“明日?”
阿威低声念着这两个字,一张脸顿时皱成苦瓜。
他现在恨不得林玄立刻站在眼前。
等到明日,谁知道北清河还会不会再死人?
秋生见他六神无主,叹了口气,语气缓了些。
“阿威,你现在别在这儿耗着了。赶紧回去带人封河,先把河边的人全劝走,再派人守住渡口。大师兄回来之后,我们会把这事告诉他。”
“好!”阿威咬了咬牙,终于点头,“我这就去封河!”
说着,他转身就走。
刚走出没两步,胸口那件小号制服又勒得他实在喘不过气来。
阿威烦躁地用力扯了扯衣襟,“崩”的一声,一颗扣子光荣牺牲,飞进了草丛里。
旁边那名只穿内衬的队员看到这一幕,脸不由的抽了抽,内心苦涩:早知道今晚就差使别人通知队长了,偶滴衣服啊……
很快,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义庄门口重新安静下来。
秋生望着街道尽头,脸色少有地凝重。
文才抱着胳膊缩在门边,朝青木镇方向的黑夜看了许久,低声喃喃。
“大师兄,你快回来吧。”
“义庄没你,真的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