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桑砚,他眉头紧锁,沉声质问道,“夏儿,你姐姐说的可是真的?你当真和小公爷不清不楚?”
闻言,桑夏冷笑一声,“如何算是不清不楚?我是不能靠近任何男子吗?还是只是不能靠近上官昭?”
“我是在问,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今日一起又去做了什么?”
桑砚不耐烦的询问着。
“关系?我救了他的命,他替我办事。其他没有关系。”
这是她和上官家对外的一致说辞。
上官昭以后少不了要为她办事,为了防止有人怀疑,便有了这套说辞。
“胡说八道,小公爷的哪里就命不久矣了,分明是你在诓骗他。”桑媛厉声说道,“为了接近他,找的借口。”
“上官昭是傻子吗?他有没有病,自己不知道吗?”桑夏冷眼看着她,“你与他相识数十年,他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比我了解。”
桑媛脸色一白,正是因为了解,她刚刚才没有忍住。
她看到了上官昭看向桑夏的眼神,温柔敬佩,甚至还有丝谦卑,那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
上官昭出身高贵,才貌双全,他一向眼高于顶,什么都入不了他的眼。
桑夏是唯一被他这般看着的女子,她努力了这么多年都没有做到。
这让她如何甘心,如何不愤怒。
“就算你真的救了他,也不该携恩以报,不就是找个理由靠近他吗?你打的什么算盘,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说了,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和你无关。”
桑夏有些不耐。
“被我说中了,祖母,她就是存了那龌龊的心思。”
桑媛像是终于抓住了她的把柄一般。
桑老夫人抬眸看了她一眼,沉声说道。
“砚儿,容芳,媛儿和小公爷的事情,你们也是支持的,他们两人才貌登对,家世相配,是天赐良缘。若有人存心搅合,也不要怪我这做祖母的责罚。”
从桑媛及笄之后,来提亲的人就没有断过,不过桑老夫人都拒绝了,她就是想要让桑媛往好处走。
“母亲,夏儿她并没有做什么。”岳容芳不满她一味的偏袒桑媛。
“况且就算没有夏儿,小公爷也从来没有说过要娶媛儿,足以见的小公爷心中根本没有媛儿,这种事情强求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