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的事,档案里记得清楚,你本来就该夹着尾巴做人,现在又和一个来路不明的男社员搅在一起,你觉得组织会怎么看?”
白月遥的手指停了停。
她吸了口气。
“我的家庭问题,组织怎么处理,我都认。”
“但我没做过的事,不能因为我的成分不好,就硬扣在我头上。”
周淮名的脸彻底冷下去。
“嘴倒硬。”
他换了个方向。
“付计影认识吗?”
白月遥的呼吸乱了一下。
周淮名一直看着她,没放过这点变化。
“认识,他和我是一个知青点的。”
“他去过顾真家?”
“去过一次。”
“什么时候?”
“顾真请我住过去那天。”
白月遥回忆着门外那阵敲门声,掌心慢慢沁出汗。
“他说给我送复习资料,站在门外,顾真没有让他进院。”
“你当时在哪?”
“里屋。”
“你为什么躲进里屋?”
白月遥沉默了片刻。
“我不想见他。”
周淮名的笔尖停住。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