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秒杀那个咒术师的暗青色咒灵只是其中之一。
夏油杰轻轻摇摇头:“有时候真想把他们全杀了。”
这些人压根不该活着。
该全部安安静静躺在土里。
言祀咬了口桃子,看着那具还温热的尸体被咒灵的触手甩进麦田深处,转头看向夏油杰。
“杰。”
“嗯?”
“你现在越来越像那种游戏里的大BOSS了,站在山顶上不动手,光是身边的小怪就能把新手村的人全灭。”
夏油杰收回那只特级咒灵,侧头,笑着看他:“这样嘛?那你算是大BOSS守护的宝物哦。”
言祀被笑了。
“别这么说,听着好恶心。”
夏油杰依旧是笑着的:“啊,言祀居然这么说话,真无情啊,我可是会伤心的。”
言祀咬了口桃子,腮帮子鼓着,含含糊糊地调侃:“会伤心的死掉吗?”
夏油杰看着他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摇了摇头。
“不会,因为你活着,我就不会死。”
“哈哈哈哈……”
言祀嚼着桃子,忽然大笑起来,肩膀抖得桃子差点从手里掉下去。
夏油杰站在旁边看着他笑,嘴角的弧度又往上扬了几分。
小宿傩还攥着夏油杰的衣角。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四只手臂上细小的手指,又抬头看了看那只特级咒灵消失的方向。
四只眼睛在尘土和硝烟里亮晶晶的。
他忽然觉得这个扎丸子头的男人比之前那些折磨过他的人加起来都要厉害。
但他现在觉得这种厉害很好。
这个人会给他缝袖子,会给他盛鱼汤,会在他做噩梦时把手轻轻放在他额头上。
他想变成像他这么厉害的人。
想杀谁杀谁,想做什么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