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瞬间,在那诅咒师还没看清言祀是否被击中。
他还保持着结印的姿势,嘴张着,冰锥还在指尖凝聚,但已经来不及发射。
言祀的刀点在他的手腕上,轻轻一敲往下一砍。
鲜血四溅。
“神奇而废物的术式,你和那个会玩风的组队挺好,他加大风力,你放冰锥投射。”
言祀笑着不咸不淡的点评几句。
那人的手掌掉落在地。
那咒力瞬间失去控制,冰锥脱手落在地上摔成几截。
然后刀尖没入他的胸口。
拔刀时言祀的手腕几乎没有动,只是身体继续往前走,刀刃顺着前行的惯性自然脱离伤口。
那个诅咒师贴着生锈的铁皮慢慢滑下去,藤蔓被他的重量扯断了好几根,断口渗出黏稠的植物汁液。
第三个人从背后扑过来。
用咒具,一把短刀,刃口淬过毒,泛着不正常的幽绿色。
他大概是趁言祀处理前面两人时从后面绕过来的,鞋底在沙地上狂奔时溅起一小片沙尘。
短刀刺向言祀的后颈,角度刁钻,速度极快,出刀时那人的呼吸从鼻腔里喷出来,急促而粗重。
正常来讲,他能得手,他的能力和隐秘有关,是很好的刺客。
言祀没有回头,直接把剔骨刀往后一甩。
刀身在空中转了半圈,刀尖朝后,从他的腋下穿过,准确扎进偷袭者的小腹。
这一刀没有任何多余的角度调整,不需要回头确认位置。
听觉已经告诉他对方的身高、距离、刀尖刺出的角度。
偷袭者的短刀停在言祀后颈不到两指距离,再也无法寸进,然后整个人弯成虾状,捂着腹部跪倒在地,淬毒的短刀从松开的指缝间滑落,刀刃扎进沙子里。
言祀把剔骨刀从那人腹中拔出来,黑刀上没有沾血,只在刃尖残留了一小缕正在消散的咒力残秽,细如烟灰。
【积分+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