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
“摸屁股!”她一拍自己腰下,“这总没错吧?你手放哪儿你自己心里清楚!”
陆砚峥嘴唇抽搐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是摸了,情不自禁的摸了几下,而且还没摸过瘾。
可他们是夫妻啊,什么亲密事儿没做过,里里外外早就摸透了,怎么还上纲上线啦?
王政委头疼欲裂,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刚把铁豹子的思想工作给做通,这狐狸精又来告个流氓罪,还让不让人活了。
“萧同志,我们陆团长这是......关心你,让你注意形象,怎么能算是耍流氓呢?再说了你们本来就.......很亲密,这回温一下,也无妨!”
“不,我有妨!”萧惹厉声打断他,“王政委,你这是徇私包庇,纵容军官犯罪!”。
“我和陆砚峥已经离婚了,他就没有权利再对我动手动脚!这就是耍流氓!”
萧惹一边哭诉,一边拿起帕子假意抹眼泪,还时不时偷偷瞟着陆砚峥铁青的脸色。
“我好端端的一个清清白白、坦坦荡荡、柔柔弱弱的离异少妇,被他猥亵性骚扰,这让我以后怎么嫁人呀!”
王政委被她给气笑了。
清清白白?坦坦荡荡?柔柔弱弱?
她成天在部队里招蜂引蝶,兴风作浪,以一己之力掀翻整个家属大院,还清清白白,柔柔弱弱?她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陆砚峥更是被气绿了。
这女人说的什么鬼话?告他耍流氓,性骚扰就算了,她还要嫁人?她想嫁给谁。
可依法依规,萧惹说得实在太有道理,离了婚就是没有关系,前夫再对前妻动手动脚就是耍流氓,王政委和陆砚峥都找不出半个字反驳。
王政委张了张嘴,又闭上,再张嘴,最后支支吾吾地挤出一句:“萧惹同志,这事儿……是不是有误会?”
“没有误会!”萧惹往椅背上一靠,翘起腿来,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王政委,你是政治部的领导,你得公平公正,秉公断案。要是您女儿离了婚,前女婿还当街把她扛起来,又搂又抱,您乐意?”
王政委的嘴角抽了抽。
他女儿要是离了婚,前女婿敢这么干,他非拿笤帚把人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