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威风凛凛的铁豹子,平日里听你吹的坚硬如铁,身子骨倍儿棒,没想到不行呀!”
哈哈哈哈,又是一阵欢声如雷、肆无忌惮的哄然爆笑。
不少围观的军嫂、干部们也跟着开玩笑你一言我一语地打趣着陆砚峥。
平日里的陆团长可是威严冷峻、说一不二,如今好不容易有个机会看他出糗,可不得好好开涮。
陆砚峥脸涨得通红,耳尖都快烧起来,又窘又急,偏偏这种事情又不好解释。
只能板着脸训斥。
“闭嘴!”
“不许浑说!”
“老子行得很。”
“睡板凳怎么了?谁说我惧内?我那是怕我媳妇儿累着,心疼老婆。”
陆砚峥这急赤白脸一辩解,大伙儿反倒笑得更欢了。
“大伙儿听听,铁豹子急了,要发威了!”
王政委抚着下巴,忍笑打趣:
“依我看呐,以后也不用叫他陆团长,直接叫板凳团长更合适。”
“哈哈哈哈”
……
一场寻死觅活的闹剧,就这么在哄堂大笑里稀里糊涂地收了场。
原本还闹得鸡飞狗跳的家属院,此刻全然没了之前的压抑紧绷,全被这桩新鲜又逗趣的八卦逗得热闹非凡。
一旁的周美玉被彻底晾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尴尬又难堪,却再也没了上吊抹脖子的劲头。
陆砚峥在战友们地推搡打趣中,狼狈又憋屈地回到自家屋子。
萧惹这没良心的,还真把房门给锁上了。
他苦兮兮地站在门外,叫了半天,小狐狸都不开门。
“惹惹,开门。我要去里边睡!”
“惹惹,凳子太窄太硬了,我硌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