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卑职这就去联系!”
戴老板应了声,见再没有其他的吩咐,转身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委员长独自坐在桌前,盯着那份电文,目光阴沉。
光复金陵,这是何等的大事?
现在正面战场上节节失利,全国上下士气一片低迷,都有人提出要投降这种鬼话。
国际上怀疑他能不能带领国家走向胜利,党内更是暗流涌动,偏偏在这个时候,他直属的游击纵队,还是他亲自批条子借调了两个杂牌师给陈归。
居然把金陵光复了,连日军华中方面军司令官都打死了。
这要是宣传的好,就是他的英明决策、高光时刻,足以压住那些唱反调的,鼓舞全国人心。
可偏偏,这捷报是五战区转来的。
桂系那帮人手太长了,居然伸进了自己的锅里。
电文上那句31军135师与陈归共同攻破滁县,像一根钉子一样扎在他心里。
看着是在报功,实则是在分赃,更是在告诉天下人,这次的功劳有他五战区的一半。
这念头越想越难受。
他心中清楚,眼下暂时奈何不了陈归。
武汉和金陵中间隔着日军层层封锁,茅山更是在敌人的包围圈内。
大军调不过去,言语上的过分逼迫只会把这支能打的队伍推到其他地方,那才叫得不偿失。
“自己还是有些冲动啊,只能先哄着!”
委员长眯起眼,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等摸清了底细,再慢慢收拾!”
“来人!”
门外侍从应声而入。
“去,把戴科长叫回来。”
“是!”
片刻后,刚下楼还没走出大门的戴老板又折返了回来,悄悄站在下首,眼观鼻鼻观心,沉默不语。
委员长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