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衣服。”他交待一声,转身冲出房门。
“给我送人是吧?行啊!老子不喜欢女人。”卢浩对着门口那几个树桩似的死士吼了一嗓子:“叫嬴呈亲自来伺候,把爷伺候爽了,自然如他所愿。”
死士的头领面无表情:“你找死。”
“呵,你有本事杀了我。”
头领手指捏得咯咯响,脸色铁青,却愣是没动。
卢浩嗤了一声,抬手拍了拍他的脸。
这动作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别给老子抛媚眼,你这样的,爷看了倒胃口。”卢浩故意挑衅,“去叫嬴呈啊,耳朵聋了可以割掉。”
嬴呈不可能真来给卢浩当娈童,没直接杀过来,都是因为嬴傒死死拦着。
第二天,美人们全撤了。卢浩长出一口气。
伺候他的人换成了僮仆。只是吧,这几个僮仆个个眉清目秀。
其中一个还趁倒茶的时候,冲他眨了眨眼。
卢浩:“……”
当天晚上,卢浩冷着脸把那个眨眼的僮仆叫进房里。
僮仆一脸娇羞,进门时还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门一关严,卢浩指着他,手指都在哆嗦:“你……你怎么来了?不是,你怎么混进来的?”
僮仆一秒正经脸:“先生,您离开码头的时候我就跟上了,来了好几天,一直没机会凑到您跟前。”
卢浩差点崩溃:“谁让你来的?让你来送死吗?”
僮仆……不,小果子笑嘻嘻地安慰:“先生,我不是内侍。只因我年纪小,还没到正式上岗的时候,陛下就将我调到您身边。”
卢浩愣住:“郎卫?你是郎卫?”
“算是……后备吧。”小果子挠了挠头,“您身份特殊,陛下怎么可能让普通内侍近您的身。”
卢浩上下打量他:“你也说你年纪小,来了能干嘛?”
小果子撇撇嘴:“一般的郎卫还打不过我呢。”
说到这儿,他垂下脑袋,眼眶有些红:“我应该跟您一起去工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