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又练夜间拉练。
整个拉练区漆黑一片。不点火把,不鸣号角,只靠哨声传讯。
霍去病带人在黑暗中奔袭,翻山、过河、穿林子,天亮时准时出现在预定地点。
跟不上的,淘汰。
迷路的,淘汰。
发出声响的,淘汰。
别说蒙恬了,卢浩都有些傻眼——玩得这么狠吗?
霍去病告诉他:“还有更狠的。”
第二天,大雨倾盆。
霍去病将剩下的队伍拉到一处悬崖。
离崖边不到二十步的地方,画了一道线。
他冲着队伍抬了抬下巴,“一个一个来。冲到线前勒马,蹄子过线的,滚蛋。”
蒙恬皱眉。
卢浩嘴角直抽。
马冲到悬崖跟前,还能勒得住。这是将胆量和控马术一起考了。
有人腿软了,马还没跑就哆嗦。
有人勒得太猛,连人带马摔在地上,爬起来拍拍土,重新上马。
霍去病站在雨里,面无表情地看着。
骑兵们一个接一个冲线。
过了的留下,不敢冲的滚蛋。
蒙恬揉了揉额头:“这是在选骑兵?”
卢浩接话:“是古代特种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