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的专业素质和动手能力,甩他好几条街。
卢浩呢?大一对着标本画骨头;大二在实验室里做动物实验;大三才摸到听诊器,大四才开始练缝合。
他混在这群人里头,理论知识还能勉强撑撑场面。真论动手……
缝合?人家闭着眼睛都能打结。
正骨?人家摸一把就知道哪儿断了。
他把自己的爪子跟那些师兄师姐比了比,默默缩了回去。
不过他还是成了名副其实的团宠。
没人嫌他废。
因为他懂的东西,这帮师兄师姐没听过。
他耐心地讲什么叫细菌感染,清创要彻底,缝合要留引流口。
他将人体从头到脚拆开。呼吸、循环、消化、神经、内分泌……病在哪个系统,大概是什么毛病,该怎么查、怎么治。
军医们听他讲课,听完之后一个个若有所思,再用自己的方式消化吸收。
“卢师弟说的‘细菌’,是不是‘瘴气’、‘疫毒’一类的东西?”
“那个‘循环系统’,应该就是气血运行的路径。”
“炎症反应……就是‘红肿热痛’嘛,华先生早讲过。”
军医们将现代医学概念,一句一句翻译成自己能听懂的话。
再把听懂的东西,变成能用的医术。
卢浩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讲的是现代医学,人家转化出来的是——升级版的中医。
他是那个“知道”的人。
师兄师姐是“能做到”的人。
这就是差距!
军医里有一支特殊的小队,一共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