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接过来,捏着箭杆细看。
箭杆改为竹子,表面碳化发黑,比木箭更轻、更硬、更耐潮。
箭头很小,不是扁平箭镞,是三条棱线收成一个尖点。
“箭头改成了三棱箭,”宋应星解释,“是卢浩画的图,比扁头箭穿透力强。”
霍去病看向卢浩,有些意外。
卢浩嘿嘿一笑:“将军,怎么样?”
霍去病没说话。他端平弩身,试着推了一下,十分顺畅。
“装箭要多久?”他问。
宋应星演示了一遍:“不用装箭,匣子打完了整个换。”
霍去病低头抚过弩身那些精巧的机关,赞了句:“后世人才辈出!”
宋应星搓了搓手:“将军,那……环首刀和槊,还需要吗?”
霍去病垂眼沉默片刻,“秦军的兵器我也能用,况且……”
他的目光扫过地上的箱笼,“有这些,够了。”
卢浩看着那张十七岁的脸,鼻子有点酸。
够了吗?
对别人来说,可能不够。
但他是霍去病。
十七岁,八百骑,深入大漠数百里,斩敌两千。
二十一岁,封狼居胥,禅于姑衍,饮马瀚海。
他从来不说“不够、不行、不可能。”
他只会说“够了”。
再打出别人想都不敢想的战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