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夹着海腥味扑面而来。
这地方偏僻得连个小旅馆都没有,放眼望去全是黑漆漆的土坯房。
宋玉露没有停留。
她硬是雇了路边的一辆人力三轮车,连夜折回附近的一个大镇,才找到一家挂着歪斜牌子的旅馆住下。
第二天一早。
天刚亮。
宋玉露去了镇上的供销社。
米、面、粮油、成箱的饼干面包。
她专挑能顶饿的东西买。
又转头去日用品区,包下了一大堆洗衣粉和肥皂。
整整塞满四个大麻袋。
她在街头拦下一辆脚踏三轮车。
“去临港那边的庙。”宋玉露把钱递过去,“找金蝉师父。”
骑车的师傅是个干瘦的老头。
他把麻袋扛上车,跨上车座。
“大妹子,去找金蝉师父啊。”老头用力蹬起踏板,“那可是个大善人。那是个比丘尼的庵堂,里头就她一个出家人。不过有不少女众在里面帮忙干活。”
宋玉露坐在车斗的麻袋上。
看着两边飞退的荒草地。
颠簸了半个多小时。
三轮车在村子附近的破庙前停下。
宋玉露付了车钱,提着东西走进去。
院子不大。
几个上了年纪的阿嫲正在扫地,还有两个年轻女人在井边洗衣服。
一阵古怪的闷哼声从墙根传来。
宋玉露顺着声音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