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小英贴着墙根,吓得浑身打摆子。
她怕……
严兰兰是她撞的,肚子里的弟弟真要出了事。
她爸爸会不会打死她。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高有钱沉着脸挑了帘子进屋。
“怎么搞的?院子里乱糟糟的,芳芳死哪去了?”
“有钱。”严兰兰像见着了救命稻草,“救我,送我去医院……”
高老妈在一旁阴阳怪气开口:
“小英这吃里扒外的白眼狼向着她妈,还拿头撞兰兰的肚子。害的兰兰见了红,这一胎怕是保不住。这丫头也是个没用的东西,撞一下都保不住。”
高有钱阴冷的目光落在高小英身上。
他抡圆了胳膊。
“啪。”
一声脆响。
高小英被扇得翻了个身,重重砸在泥地上。
小丫头半天没爬起来。
眼前全是乱晃的金星,脸颊火辣辣地麻木,嘴里涌起一股铁锈味。
高有钱对着床上的严兰兰又换上另一副嘴脸,声音柔得滴水。
“怎么不当心点?”
严兰兰一边抹眼泪一边告状:
“我好心问大姐要不要吃点东西。她张口就咒我肚子里孩子的生出来没牛牛。还说你这辈子就是断子绝孙的命。有钱,我疼……送我去医院好不好?”
严兰兰死死揪着床单,“这个孩子福薄怕是保不住了,我年轻以后还能给你生大胖小子。”
高有钱一听孩子保不住,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高老妈立马插嘴敲打儿子:
“不能去卫生院。她这名不正言不顺的,要是去了,医院报了警把你抓起来判个流氓罪怎么办?为了个保不住的死胎,不能把你搭进去。”
高有钱本质上是个极度自私的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