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老太太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
当兵退伍,没个正式单位。
那就是没出息。
这院里最有出息的是前院老李家的孙子,考了个中专,现在在街道办当干事,全院人都得巴结。
“那大妹子,你在老家是个啥营生啊?”花大褂大妈接着盘道。
宋香兰直起身,嗓门洪亮,“今年家里分了几亩地,我退休前在公社屠宰场杀猪。”
院子里瞬间安静。
几个老太太张大嘴巴,蒲扇停在半空。
“十来岁开始学刮猪毛、开肠破肚,干了五六年直接操刀放血。”宋香兰目光在几人脖颈子上扫了一圈,“几百斤的野猪,一刀下去透心凉。”
几个大妈不由自主往后倒退半步,咽了口唾沫。
这谁敢招惹。
宋婷婷在屋里听得直乐,把脸盆拿出来放水。
宋香兰从筐里掏出几根香蕉走出来。
刚才听路过的街坊嘀咕。
这京市供销社里的香蕉竟然卖到两块三一斤。
她记得好像过几年随着运输快保存方式改变,香蕉的价格慢慢便宜下来。
龙眼和火龙果一直属于量少价格高。
宋香兰把香蕉分给那几个被震住的大妈。“尝尝。刚下树的老家土香蕉。”
几个人受宠若惊,拿着香蕉连声道谢。
宋香兰没拿龙眼和火龙果,这都是高价俏货。
她转身从蛇皮袋里抓出十几条巴浪鱼干,挨家挨户分了分。
“给家里小孩当零嘴咬着玩。”
几个大妈笑的合不拢嘴,忙互相介绍了一下。
分完东西。
宋婷婷拿着火钳从外头搭的棚子里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