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刀把人送到,没多留。
跟章海燕打了个招呼就乐呵呵地走了。
柱子的脸拉的够有村头到村尾那么长,眼泪流到下巴得一个月才掉下去。
“他来干什么?”
刘大花来了脾气,斜睨了他,“傻儿子,你拉个死人脸给谁看呢。他是我以后的老伴,我们暂时住在加工作坊。”
柱子的脸都快气成了标本……多大的岁数了,在那寻第二春。
“妈。”章海燕把手在围裙上擦干,迎上来,“这……”
刘大花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海燕,我有事跟你说。我和刘一刀……打算这周领个证。”
章海燕愣了一下。
随即眼圈猛地红了。
她一把抓住刘大花的手,“妈,这是天大的好事!刘叔那人虽然看着凶,但心眼实能护住人。这事儿我赞成。”
“你不嫌妈丢人?”刘大花小心翼翼地问。
“凭什么为了别人一张嘴苦了一辈子。”章海燕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这么多年你为了这个家,把心血都熬干了。
我就盼着你能为自己活一回。
这事儿我想好了,你和刘叔结婚穿的新衣裳,都包在我身上。还有家具那些,我给你们置办。”
刘大花看着儿媳妇真挚的脸。
眼泪再也憋不住,吧嗒吧嗒往下掉。
亲儿子逼着亲娘去死,倒是没血缘的儿媳妇盼着婆婆能有个好归宿。
“妈,你为了野男人不要儿子。现在捧着他臭脚,早晚吃苦……”
刘大花淡定的走到柱子跟前。
抡圆了大巴掌扇了柱子好几个响亮的耳光。“我早该不要你。”
章海燕嘲讽柱子,“非要龇牙放挨揍的屁。不学人聪明,净学人秃顶。”
……
宋向东受伤的事儿在宋家传开了。
宋家老大、老二、老三、老四,拖家带口地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