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气势汹汹地想来问罪,一听说是自家闺女嫉妒人家考第一,五打一还把人打进了急救室,顿时像霜打的茄子。
家里出个读书种子不容易,谁家不羡慕考第一的孩子?
把自己家不成器的东西揍一顿都嫌不够。
哪还有脸闹。
几个家长拎着水果罐头和麦乳精,缩头缩脑地来病房赔罪。
连周旭阳的家长也被惊动了。
周旭阳一脸懵逼地被公安问话。
急得脸红脖子粗。
“警察叔叔,我和史珊珊根本不是青梅竹马。她也就是我舅妈表姐的小姑子家的邻居,八竿子打不着的面线关系。我都烦死她了!”
第二天一早。
医生来查房。
宋香兰和宋婷婷异口同声喊头晕。
趴在床边干呕。
“呕——”宋香兰吐出一口酸水,“大夫,我这脑浆子是不是被晃散了?恶心,想吐。”
宋婷婷也捂着脑袋。
“我也晕,眼前全是金星。”
医生不敢大意。
脑震荡可大可小,当即开了单子。
“继续留院观察,不能出院。”
等医生一走。
宋香兰立刻精神了。
“刘一刀,去买饭。”
宋香兰从口袋里摸出两张大团结,“去买三碗面线糊。要加猪肝沿、海蛎、大肠头、醋肉,一样都别少。再来三根大油条,十个肉包子。”
刘一刀接过钱。
眼角直抽抽。
“你这是脑震荡还是饿死鬼投胎?”
“少废话,快去。”
宋香兰白了他一眼,“回头这钱都得算在史家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