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香荷一把甩开宋香梅,气得浑身发抖。
“她在我们家眼皮子底下搞破鞋,还把我的钱倒贴给野男人。
怪不得我说抽屉里的钱怎么老是对不上数,原来是这家里出了家贼。”
宋香兰看着宋香荷气急败坏的样子。
火上浇油:
“二姐,你该庆幸是被我撞见了,这要是被你们街坊邻居撞见,老唐家这脸还要不要了?
这敢在自家门口乱搞,那是真没把你们老两口放在眼里啊。
连钱放在哪都知道,这以后……”
宋香荷只要一想到自己辛苦攒的养老钱被钱红拿去贴补野男人。
心都在滴血。
她现在恨不得立刻冲回去把钱红那张脸撕烂。
“你们路上慢点。”
宋香荷丢下这么一句话,转身就往回冲,那架势跟要去拼命一样。
宋香兰心情舒畅地拍了拍手。
“走,咱们找招待所去。”
宋香梅还有点懵:“三妹,咱们就这么走了?二妹回去不会打起来吧?”
“打起来才好呢,打得越热闹,这脓包挤得越干净。”宋香兰拉着宋香梅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两人在市里的招待所凑合了一宿。
第二天一大早,宋香兰精神抖擞地拉着宋香梅去了其他的废品收购站。
买了好几样宝贝。
又买了一个大衣柜子和一个屏风,都是老物件。
宋香兰直接雇了一辆拖拉机,把家具樟木箱子,衣柜……拉到了轮渡码头。
坐了渡船。
又叫了一辆拖拉机,一路颠簸着回到了小泉大队。
到家的时候,天都黑了。
两人把东西卸下来,累得那是腰酸背痛。
宋香兰去厨房简单下了两碗面条,卧了两个鸡蛋,呼噜呼噜吃得那叫一个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