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开弓,一连十几个大耳刮子。
杨大山嘴角瞬间裂开,一口血沫子混着两颗牙喷了出来,整个人软绵绵地跪在了地上。
宋香兰根本没停手。
每一巴掌都带着这二十多年的怨气。
刘春花在旁边看着都心惊,赶紧上前拉住她:
“兰兰!别打了!打死这畜生没事,可别把你的手打疼了!”
“我来!”
一声清冷的喝声传来。沈慧君不知从哪找来一副干活用的粗布手套,利索地戴在手上,对着杨大山那张猪头脸就是一顿狂扇。
“啪。”
手劲儿虽然没宋香兰大。
但频率极快,且专往伤口上招呼。
“我妈手疼,我替我妈打死这个老畜生。”沈慧君眼里含着泪,下手却一点不软。
旁边有人,劝道:
“慧君啊,这怎么说也是你老公公……”
沈慧君狠狠啐了一口,“向东只是个养子。这种烂人也配当长辈?今天我们就断绝关系。我打死他都不碍事。”
杨大山被打得意识模糊,求生的本能让他想要反抗。
他刚抬起手,就被沈慧君一脚狠狠踹在面门上。
“啊!”
杨大山惨叫一声,鼻梁骨彻底塌了。
剧痛让他浑身抽搐,恐惧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他感觉自己真的要被打死了。
他不想死!
那个算命瞎子明明说他晚年运势极好,儿孙满堂,还要享大福的!
在极度的恐惧和混乱中,杨大山脑子里那根弦彻底断了。
他为了保命。
歇斯底里地吼了出来:
“别打了,宋向东是我跟宋香兰的儿子!我没撒谎!建军是我跟张玉娟的种,他们都是我的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