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山支支吾吾半天:
“给……给陈秀琴了。”
“那你跟着陈秀琴吃香的喝辣的去吧。”
宋香兰指着杨大山的鼻子骂道:
“老公公把钱往儿媳妇口袋里塞,你个老东西是不是想爬灰?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张老脸!”
这“爬灰”两个字一出。
简直就是往杨大山脸上泼了一盆滚烫的热油。
杨大山猛地拍着窗框吼道:
“宋香兰你嘴巴放干净点。我会看上那个黑漆漆的滚筒?
你太看不起人了。
老子就是拿块猪肉捅个窟窿也看不上她那种黑皮猪。”
这一嗓子吼得惊天动地。
陈秀琴感觉天都塌了。
满脸褶子的老东西,居然说她是黑滚筒?
“公公!你们在外面说话我都听见了。”
陈秀琴披头散发地冲出来,一屁股坐在院子地上,拍着大腿就开始哭嚎。
“这一家子没好人啊。
我给你们老杨家生了两个顶门立户的孙子,你们就这么磋磨我的。
公婆两人合起伙来欺负人啊。”
“你生的那什么玩意还顶门立户?只知道偷吃流鼻涕的狗不理,他们跟我姓宋吗?”
宋香兰鄙视道:
“宋向东的孩子才跟我有关系,毕竟他们是我老宋家的人。
杨家的种,坏得流脓。”
“二十五块钱管你一个月两顿饭,少一分都不行。”宋香兰直接开了价。
地上的陈秀琴一听这话,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