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带她飞,带她看小羊。
她生病了,他给她喂药……
她送他亲手做的剑穗,她亲来的唇瓣有些凉,却软乎乎得不可思议。
他看到她低落的垂下脑袋,说一切都是梦……
这怎么是梦,厉樾再也忍不住吻上了她。
他看着她白皙的面颊染上寸寸粉红,心底的悸动再也压抑不住。
他吻得那么深,那么深……
两人定情了。
厉樾唇角忍不住上扬,他很高兴。
他们定亲了。
他们很幸福。
可厉樾的内心随着时间过去越发惶恐不安。他见证着爱人的身体一天天虚弱下去,他没有办法,任何办法都没有。他内心煎熬着痛苦着,那种悔恨如同万蚁钻心,日日夜夜折磨着他。
但他不敢让她发现他的害怕。
不敢让她不安。
可是后来,后来是……
记忆寸寸袭来,他知道了。
她重病了。
她躺在他怀里,脆弱得几乎没有声息。
她快死了。
她快死了!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我救不了你!
我为什么救不了你!
莹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