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上,众人心思各异。
郑莹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没什么反应。
她低头喝茶,掩去眸里异色。
这场算计,谁又能说谁才是棋手呢。
酒过中旬,郑莹身旁来了一个宫女。
宫女提着茶盏倒茶,郑莹一下子就感觉到了这个宫女的不对劲。
她面上看不出什么,实则已然暗暗警惕。
“哐!”
于是,在茶盏倒下来要泼到裙子时,她状似无意的侧身朝郑夫人挨去。
宫女没想到会有这一出,手中的茶盏没拿稳,直接砸在了地上。
“姑娘恕罪!”
茶盏砸在地上的声音不小,附近几桌女眷都看了过来,宫女当场吓得脸色惨白。
这宴会可是出不得差错,她这会儿显然犯了很重的错误,出去后嬷嬷肯定会罚她。更何况,宫女心里害怕,她还没完成公主的吩咐,这次下去……她会不会……
郑莹看到了宫女脸上的惶恐,她像是不知道一样,柔和开口:“无事,你下去吧。”
宫女如蒙大赦,连忙福身离开。
郑莹看着她的背影,心里轻啧一声。
她收回视线。
一转眼,就发现厉樾又在看她,郑莹抿唇,似羞似笑,很快侧头去和郑夫人说话。
厉樾看到她的笑容,一晃,按住了酒盏。
这一场宫宴,郑莹哪里都没去,一直待在座位上。
高台,安宁公主的心腹宫女凑到她耳边不知说了什么,安宁公主神色沉了下去。
——
晚上,刑部尚书府。
郑莹打发走了伺候的下人,在床上随意翻着一本书。
“咳咳。”
厉樾来时,就听到了她压抑的咳嗽。
他几个箭步上前,就握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