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顿了一下，信息突然跳出来：[你，有没有不开心？]
这条消息，看起来莫名其妙。
但，结合她刚才匿名发过去的那些，懂的都懂。
郑莹白皙的指尖落在茶几上，她倒了杯水，眉眼间，划过了抹趣味。
这是，明问了吧。
但……她还得装啊。
——
却说谢驰这边。
高大的少年站在月色下。
他静静等待。
也在思考。
他想起，那份餐厅送的月饼里，她吃得最多的是豆沙……
那个“X”的备注……两次弹出来时的时间，恰好对应他的发送时间。
那本掉落的编程书，那个楼梯口的相撞……
还有，每次他怀疑或受伤时……她都会出现。
一次是巧合……那次次如此呢。
少年唇角上扬，眼里的光彩越来越盛。
那日，她眼里的心疼，不是错觉。
[啊？你为什么那么想？]
[我当然没有不开心啊。]
手机上，消息弹了出来，像裹着蜜糖的春风：[谢驰，今天和你一起过节，我很意外，也很开心。]
谢驰目不转睛。
看到某个字眼时，指尖都变得滚烫：
[嗯。]
郑莹：[你呢，谢驰。你不开心吗？]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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