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捂着屁股站在一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也不敢再上前拦。
“任总....”
任禅禅见秘书一脸狼狈的样子,脸上的阴沉更重了几分。
“真是一群废物,不知道现在是法治社会吗?”
简单训斥一句后,他冷着脸转向慕长庚,厉声道:
“你擅闯我的办公室,毁坏我的私人财物,还打伤我的人——信不信我报警告你故意伤害加非法侵入?”
慕长庚将韩雯护在身后,往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报警?”
“行啊,你报。”
“正好我也想跟警察同志聊聊——这门的情况。”
任禅禅冷笑一声:“这门是自己坏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反倒是你,强行硬闯,还动手打伤我的秘书,信不信我让你踩一辈子的缝纫机。”
还不等慕长庚开口,韩雯就很是不爽的说:
“明明是你先威胁的人。”
任禅禅笑了:“威胁你了?”
“我就威胁你怎么了?”
“如果不是我,冠军轮得到你们吗?”
“不知道感恩的东西。”
任禅禅突然佯装出一副慷慨的样子。
“这样吧....”
“这个男的应该是你男朋友吧。”
“你若是不想让他去踩一辈子的缝纫机,就乖乖的留下来。”
“否则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