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红杏擦了擦眼泪：“我才不是为了他哭。
铁锤，我听别人说，你不但从县城买回来两个丫鬟，还把孙媚娘接家了？”
张铁锤心里咯噔一下，脑筋急转。
“我比她还早跟着你，你为什么不把我也接到你家去？”
李红杏的声音带着委屈和幽怨，眼泪又掉了下来。
“我哪里不如她了？是长得不如她好看，还是对你不够真心？你可以告诉我的，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张铁锤语气很诚恳：
“红杏姐，不是我不接你，主要是张癞子生死不知，我接你回家算怎么回事？”
“你现在的身份还是张癞子的媳妇，他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我若把你接回家，村里人怎么说你？怎么说我？”
李红杏咬着嘴唇，不说话了。
“那……那怎么办？难道我就一直干等着？”
“当然不能干等。”张铁锤压低声音，“我已经替你想好了。我会去找县令，把你的情况说一说，让他给你出一份改嫁书，到时候你就可以随意嫁人了。”
李红杏愣住，半天没反应过来。
“改……改嫁书？”
她重复了一遍这个陌生词汇。
“对。张癞子失踪这么久，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按规矩你可以去衙门报失踪。
衙门查不到人，就可以出具文书，允许你改嫁。”
“你说真的？你真愿意为我去求县令？”
“当然，你可是我张铁锤的女人，我自然要跑一趟，不过不能急，就这几日。
把心放到肚子里，等这事办完，我立刻把你接进家，怎么样？”
李红杏破涕为笑：“这还差不多，那我就等你消息了。”
说着，便踮起脚尖，撅起红唇，朝着张铁锤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