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薇薇手里还攥着那封保证书,那是能要了唐爱军命的证据。
如果不把她稳住,不把她要的这件事办好,天知道这个疯女人会做出什么。
还有他那颗该死的痦子……
可是……丁敏萍那条路走不通了。
那个死女人,翻脸不认人。
唐渠咬着牙,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他在京市经营这么多年,认识的人不少。
但这事太具体——供销社的工作,那是丁敏萍两口子的地盘。
朱国学虽说是供销社主任,但他惧内,老婆丁敏萍不点头,这事就办不成。
还是得求丁敏萍。
除非……
唐渠的眼睛落在电话上。
除非找另一个人。
一个能压得住丁敏萍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伸出手,再次拿起话筒。
手指伸进拨号盘,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拨。
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长音。
很快,电话接通了。
唐渠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正常些。
但那嗓子根本不清,只有含糊的沙哑声:“哥,是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传来一个疑惑的中年男声:“你谁啊?”
唐渠苦笑:“我是小渠。”
那头愣了一下,随即声音提高了:“小渠?你……你这声音咋了?!”
“有点感冒。”唐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