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这是合理的诉求。”
“我还没说完。”
杰森·米勒把嘴闭上了。
“说到科学家,说到科研成果,我想和这位记者先生聊几件旧事。”
卢少卿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件。1945年,二战结束,贵国通过'回形针行动',从日耳曼手里抢走了一千六百多名科学家。当时有人说这些科学家的成果应该属于全人类吗?没有,你们塞进自己口袋了。”
杰森·米勒脸上的笑僵了。
第二根手指。
“第二件。冷战期间,贵国用各种手段从全球吸纳顶尖人才,给绿卡,给资金,给实验室。同一时间,对其他国家的技术出口实施严密管制。半导体、航天、核技术。哪一样让全人类共享了?”
台下有记者开始低头记笔记。
第三根手指。
“第三件,也是最近的。贵国联合十七个国家对龙国实施能源禁运,封锁马六甲海峡,企图冻死我们十四亿人。那个时候,我怎么没听见贵国哪个记者站出来喊一句。'能源应该属于全人类'?”
杰森·米勒的脸涨红了。
卢少卿收回手指,语气突然变了。
不再是外交辞令,不再是官方措辞。
“这位记者先生,我建议你回去翻翻贵国的历史教科书,别拿你们那套双标的价值观,来教育龙国人。”
“科学确实没有国界。”
顿了一下。
“但科学家有祖国。”
这六个字从音响里传出来,整个蓝厅的空气都凝住了。
“我们的科研工作者,不需要靠你们施舍的诺贝尔奖来证明伟大。他们为十四亿人点亮了太阳,这份荣耀,是他们自己挣的。”
“至于团队信息?”
卢少卿低头整理文件夹,语调恢复了平静。
“无可奉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