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语言。
“闭上你的臭嘴。”
“立刻为你的傲慢和无礼向我们道歉。”
云安的声音不大,九岁小孩的嗓音本来就脆,用这种充满喉音的语言说出来,带着一种奇异的反差感。
白人男子的表情凝固了。
不是那种慢慢变化的凝固,是“咔”一下,整张脸定格。
他眼珠子瞪圆了,嘴半张着,抱在胸前的手臂松开了,两只胳膊耷拉下来。
他盯着云安。
云安也盯着他。
四周寂静。
五秒钟后,白人男子的喉结上下滚了一次。
“你……”
他用希伯来语开了个头,又咽回去了。
云安没等他说完,又补了一句。
这回声音拔高了,语速更快,连珠炮似的一串希伯来语砸过去。
白人男子往后退了半步。
围观群众全程懵逼。
这两个人一个一米九,一个一米三不到,站在祈年殿前面,用一种谁都听不懂的语言对线。
“这……什么情况?”
“那鬼佬说的什么,这小孩也会?”
“不是吧?英语就算了,这叽里呱啦的语种也会?”
戴眼镜的女孩离云安最近,蹲下来凑到他旁边。
“小朋友,他刚才到底嘀咕了什么呀?”
云安转过头。
他看了看女孩,又看了看周围那些满脸好奇的叔叔阿姨,深吸一口气。
“他刚才用希伯来语骂的。”
云安的童音在广场上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