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的氧气罐差点脱手。
刘院士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
陈永年低着头,肩膀一抖一抖分不清是在笑还是在扛。
钱部长扭过头猛咳两声,把差点喷出来的笑硬生生憋了回去。
清北的教授太笨了。
这话换任何一个九岁小孩说,在场十三个人能把他嘲笑到六十岁。
但从一个手搓冷核聚变、搞定了定向引力场、让五个院士集体破防的孩子嘴里说出来
反驳不了。
一个字都反驳不了。
何老慢慢放下氧气罐,转头看了旁边的副院长。
副院长也看了他一眼。
两人交换了一个极其微妙的眼神。
那意思大概是他说得没毛病,咱们确实够呛。
龙老沉默了几秒,突然笑出声来。
笑得很大声,拍着椅子扶手。
松涛厅里难得有了真正松快的气氛。
“好!”
龙老笑够了,一掌拍在桌上,“安安觉得学校没意思,那咱就不上学!”
他站起来,扫了一圈在座所有人。
“科学院、国防科工委联合行动,给安安建一个专属实验室。选址、规格、设备清单,三天之内全部报上来。”
何老第一个接话:“我牵头。”
“设备我这边配合。”
钱部长抢着说。
陈永年也跟着站起来:“安安需要什么仪器,列单子,我亲自去协调。”
云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双手撑住桌沿,兴奋得两条腿在椅子底下踢个不停。
“真的?我自己的实验室?”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