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没理他。
他盯着那套战甲,嘴巴张着,忘了合上。
脑子里涌出了太多问题,多到来不及排队,直接把思维堵死了。
云安在战甲里扭了扭脖子,适应了一下。
“爷爷们,你们离远一点哦。”
话音刚落,他脚底喷出一股极细的离子流。
淡蓝色,几乎透明,但温度极高。
会议桌面被灼出了一个黑色的圆形焦痕。
云安的身体离开了地面。
半米。
他就悬在那里。
稳稳的,一动不动。
没有螺旋桨。
没有喷气发动机。
一个穿着战甲的九岁小孩,安安静静地飘在松涛厅的半空中。
旺仔牛奶的盒子还留在桌上,吸管里残余的奶被气流吹得晃了两下。
有人倒抽一口凉气。
有人扶住了桌子。
坐在左侧第五个位置的航空动力研究院的刘院士站了起来,又坐下去了,又站了起来。
他揪住自己的头发,声音都变调了。
“这不对。”
没人接他的话。
“离子推进的推力密度不可能支撑载人悬浮!推重比完全不够!他是怎么飞起来的?”
刘院士转了两圈,揪着头发冲向战甲,距离两米的时候被警卫拦住了。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推进器结构!”
云安在空中歪了歪头,面罩里传出带着电子失真的童声:“刘爷爷,你头发要揪秃了。”
刘院士完全没听进去。
“推重比不对!能量守恒呢?反推力呢?你脚底那个喷口的截面积根本不够产生这么大的升力!”